第11章 父亲真相

司马观告别李县令回到家中，司马晴瞧见二哥归来，欢快地蹦跳着迎了上去。

“二哥，县令找你所为何事呀？他那儿可有啥好吃的？”

“小妹，莫要只想着吃，大哥和赵猛哥如今在何处？”

“他们正在后院帮着李婶她们制作月华锦呢！如今制作速度极快，一个下午竟能产出十五匹，照此速度，我们的旧麻布很快便会消耗殆尽。”

“这真是太好了，小妹你去找母亲来，然后一起去前厅。我去找大哥他们，我有事情跟大家商量下。”

司马晴蹦蹦跳跳去找母亲李清了，司马观去后院找到大哥和赵猛然后三人一起到前厅。

众人聚集在前厅，司马观说道：“母亲，今日我们召开家族会议，赵猛大哥乃自家人，往后猛哥便是咱们家的护院总管。想必大家也己知晓昨夜之事缘由，因我研发了月华锦，孙家觊觎其工艺流程，便派人前来偷布，想来偷布是假，窥探我们后院工艺才是真。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两个泼皮记住了多少内容。”

“二弟，倘若工艺被学去，那我们月华锦便再无优势可言，以孙家的财力与势力，定会迅速仿制出相似的布匹。”

“大哥所言极是，孙家此次在县衙吃了亏，定会疯狂反扑，报复我们家。我们必须做好防范准备，家中既有赵猛大哥在，母亲与小妹的安全自是无虞，只是出门务必得小心了，以免被孙家阴了。不过今天县令留我下来也传递了一个好消息。”

“二哥，现在什么好消息？孙家对我们家虎视眈眈，我这样都不能出门玩了，哼！”

“小妹且莫焦急，孙家之事需徐徐图之，这段时日还需委屈你在家中莫要西处走动。县令大人今天透了个底，他有意借我司马家之力以压制孙家。然吾以为，仅压制尚不足够，若有机会，定要将孙家连根拔起。赵猛哥，这里有件事需要你跑一趟！”

“二公子尽管吩咐。”

“此盒中有五十两纹银，烦请赵猛兄送至徐氏布庄，交予徐掌柜，并代我向其致谢，言我父曾受其借贷之恩，切记将借据取回。另，若徐掌柜问及月华锦之事，你便言月华锦虽佳，却未必为上上之选。”

”好的，公子，我这就去。“赵猛拿着盒子去徐氏布庄了。

现在前厅只剩司马观西人了，司马观看着母亲李清问道：”母亲，刚刚猛哥在，我不能问，毕竟这关于我们父亲之事。今日与县令交谈时，县令提到父亲早年低价卖粮救济，当我想问时候，县令大人又转了话题。所以我想问问母亲，这当年之事，毕竟我从来没听说过。“

李清见司马观谈及往事，不禁落下眼泪：”观儿，康儿，晴儿，这是你们父亲与我成婚之前的事情，其实很多人觉得我一个江南大小姐不做嫁给你们父亲是报恩，其实报恩只是其次。在我与你们父亲相识的第三年，京都遭遇了连绵大雨，导致京城洪水泛滥，历史上曾多次发生类似灾害的鸭川，这一次也未能幸免，许多人因此冻死或饿死。

你们父亲可怜灾民，以低价售卖粮食，得罪主脉中的一位囤积居奇的族老。这位族老欲借此机会大发横财，行那吃人血馒头之事，却因你父亲低价售粮而受阻。这位族老遂联合主脉中与你父亲意见相左的部分族老，诬陷你父亲“账目不清”，强行将你们从族谱中除名，你父亲因此才来到这长平县。而我之所以嫁与你父亲，正是被这件事所吸引,尽管你父亲曾救我于落水之时，但那还不足以让我首接决定嫁与他,但是你们父亲的仁义才是最吸引我的。只不过这件事情，只有京都及周边几个城镇的百姓可听闻过，大部分官员都是闭口不提的，毕竟士农工商，商还是被大部分官员看不起的。”

“母亲，父亲这件事做得对啊，值得我们学习，商人品性好才能做得长久。”司马观说道。

“观儿，你父亲当年…也是跟你这般有主意。他总说，商人不是贱业，商通天下货，利济万民需…也不知道你们父亲他现在是生是死。”

司马观紧紧攥住拳头：“母亲，你放心，我们兄妹三人定不会辱没父亲的名声。”

“对啊，对啊，母亲，你看我多聪明，我一定会让我们家有好多好多钱。”